2016年11月,星期四傍晚。陆氏集团会议室。

  邵天奇总觉得陆思颖在这两三个月起了不少变化。是化妆浓了?衣着风格变了?他觉得陆思颖比以前更有女人味,更妩媚。

  刚刚喜欢上陆思颖的时侯,她就像一朵小花,让他由怜生爱。后来,从陆家各人口中得知陆思颖偶尔会在外面过夜,邵天奇心想她一定是交了男友。但日子久了,他知道陆思颖身边根本没有人,他的内心又燃起点点星火。凝望着此刻的陆思颖,邵天奇却泛起从未有过的占有欲。她每个眼神,每个动作,都恰似一褛催情的香气,勾引着邵天奇的内心。他忍不住偷瞄陆思颖的领口,红黑色交缠的胸围随着呼吸起伏。大腿美妙的曲线,修长的小腿,勾起雄性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
  不过,当想到陆建舰语重深长的嘱咐,为了将来漫长的路,邵天奇只好压下内心的欲望,紧记着这位是陆家千金,是他的上司。

  邵天奇收敛心神,继续听聆专家们对创思科技的分析。

  早些日子,有数个主要的科技网站及博客不约而同地指出,创思科技以极高价从IZD买回来的专利技术无法融入现有系统和硬件中,他们预计创思科技要自行研发新的平台,或者是与第三方公司合作。的确,李子超的团队和IZD方面的专家日以继夜地研究,仍然毫无进展,但他们已经无力追查谁人泄漏公司机密。

  无论是创思科技的报告,还是陆氏集团内部评估,均指出创思科技要么付出更长的前置时间,延后回本期,或是与第三方共享专利,削减应有利润。考虑到创思科技为了这两项技术付出非常不合理的高价,任何方案都会对公司造成非常严重的打击。

  消息传出后,创思科技的股价再次下滑。另一方面,银行认为项目风险过高,要求提早还款,或者是透过发行新股、供股等形式集资。考虑到陆氏集团刻下正在本业上投放了大量资金,陆永勤还在狱中,加上那些基金已持有不少股票,如果现在发行新股,股权可能会出现重大变动。

  陆思颖轻托香腮聆听分析,漫不经心地用钢笔敲着从领口上露出的乳沟,邵天奇留意到董事之一的昌叔正猥琐地盯着陆思颖浑圆雪白的胸脯。昌叔与陆建舰同龄,为人城府甚深。早年,陆氏兄弟打算承包地盘工程,得昌叔的父亲赏识,无条件借出十台大型机器,又借出少许营运资金,助他们创业。到陆氏兄弟创办陆氏集团的前身公司,昌叔的老父更得资助,成为股东之一。到老人家退休,陆氏兄弟续邀恩人的儿子昌叔到董事局里。

  以昌叔为首的一班董事大义凛然地教训陆永仁,他们反对动用陆氏的资金去处理创思科技的事务,甚至认为卖盘也无所谓,只需专注本业。昌叔早已摸透陆永仁不是做生意的料,他是在欺负没有发言权的陆思颖,同时向陆建舰示威,大部份董事都站在他这边,暗示陆氏一家不要一意孤行。

  陆思颖突然想起毘沙门天的纹身,想起大哥经常嚷着他被人陷害,然后看到昌叔猥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。陆思颖隐隐把握到什么,但很快就打消想法。

  讨厌的昌叔虽然很富有,但没有这个心思花这么长时间去布局对付陆永勤和创思科技。他处处与陆家作对是因为他打从心底瞧不起当年一对穷兄弟,现在竟能与他们家族平起平坐。再者,也不见得昌叔可以动用那么多的国外基金。想到这里,她又不期然想起陈森。

  *** *** ***

  当秘书通知陆思颖敦煌盛世的陈森想约见,正与邵天奇研究创思危机的陆思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邵天奇看到陆思颖的眼里流露出期盼,满心不是味儿,自行告退。邵天奇远远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,沿着走廊步进陆思颖的办公室。

  这个男人眼神内敛,相貌不怒而威,还有一种不祥的感觉。邵天奇疑惑着陆思颖怎认识到这样的人。

  陆思颖礼貌地与陈森握手寒喧,待秘书走后,办公室一遍沉默。陆思颖低着头,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眼前,但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过往一幕幕疯狂愉悦的画面,与此刻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对比。最后陆思颖打破沉默,:「我有找过你,你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。公司的接线生只会叫我留言。」陈森不置可否,打量着临时挂在墙上写得密密麻麻的白板,「创思科技,你们陆氏不打算放弃?」低沉磁性的声音依旧动听,但陆思颖没想到他忽然问创思科技,一时间她反应不过来。

  陈森道:「其实创思科技能捱到今天已经是不可思议,我由衷地佩服陆永廉能守到现在。但我想你们陆家里一定有人觉得不应该守着这一块地吧。」陈森说中了。老父陆建军就是其中一个,老父虽然行动说话不便,但心思依然很清晰。他并不反对发行新股,就算有外来的人成为第三大股东,甚至是第二大股东,这也是股票市场的定律。甚或,将来有人触及全面拼购,大不了就把生意卖了。只要是陆家上下一条心,将来大儿子陆永勤定可卷土重来。

  相对豁达的陆建军,陆建舰反而更坚持。陆建舰不是没有想过主次的问题,但他考虑的是陆永廉。他让陆永廉在一家公司最高位历练一下,以为这个儿子至少可以守到陆永勤出狱。如果创思科技败在陆永廉手上,他这个儿子可能永远停留在这个档次,陆建舰最后只能忍痛把陆永廉放到一边,让能力更优秀的陆永勤、陆思颖、乃至邵天奇去管理陆氏集团。

  陈森深情地望着陆思颖道:「我们算是一夜情人吧,所以听我劝,放弃创思科技吧。」陆思颖先是心里一软,然后警惕起来。

  陆思颖带点疑惑,试探地问:「你今天是代表敦煌盛世来找我?不对,是敦煌盛世追击创思吧?」只有王家庞大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才能一步步进逼创思科技,陆思颖觉得好像想明白一点事情。

  陈森再转个身,望着白板上的分析,「你很清楚创思科技的环境,你们只有两条路可走。继续被人追击,变成垃圾股,再被人以贱价收购。不然,陆氏一直注资,送钱给那些基金,直至触发全面收购,你们要付更多的钱去买回剩下的股权。」

  「现在市场上,陆氏能买下的股份已经不多,持有大额股份的是那些基金,你们连他们在哪里也找不到吧?就算找到,我肯定那些基金一定会开天杀价,陆氏短时间内根本不够资金。你们准备放弃什么项目、卖什么资产?」陈森带点不屑地指指贴在白板上某份陆思颖与邵天奇手写的草稿,「这座工厦的业权,这两三层商业单位,还有这家附属公司?」

  「说到底,陆氏是干实业,习惯明买明卖的集团,你们根本没有烧钱、对赌的准备。你们要卖了半壁江山去换来一个仅剩空壳创思吗?」陈森突然转身,伸手托起陆思颖下巴,温柔地说:「念在我俩有过一夜情,我送你一个消息。李子超准备以超高价卖出手上的股份给某个基金,你们陆氏一点希望都没有。」陆思颖如遭雷击:「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」「你明明听到的。」陈森直视着陆思颖,用极为磁性的嗓音吐出三个字,「李,子,超。」

  陆思颖心里快速地想了一遍,「不可能。对他有什么好处?」然后她面色一变,「是他害大哥入狱的?」

  陈森注意到门外有人走过,问陆思颖:「要不要跟我到外面边喝边聊?」「不用。你到底知道什么,快告诉我。」陆思颖试着平伏内心激荡的情绪。

  陈森坐下来,漫不经心地说:「以我们的交情,我只能说到这里。接着,我是来和你谈公事。」

  陆思颖有点急了:「公事?敦煌盛世要收购创思?你找错人了。」陈森拿出平板电脑,快速地登入一个会员网站,打开某一页,点击其中一个视频,然后交到陆思颖手上。陆思颖马上脸色大变,把平板电脑扔回陈森胸前,大喝一声:「你滚。」

  陈森非常有礼地回应:「请陆小姐不要生气,我只是想和淫娃思思谈生意。」?

  邵天奇本来就不放心,当听到房内陆思颖的喝骂声,他就马上去敲门找陆思颖。

  「进来吧。」陆思颖故作平静地介绍,「这位是敦煌盛世行政顾问,陈森,陈先生。这位是我们集团副总经理邵天奇,邵先生。」陈森握住邵天奇的手谦敬地道:「邵先生果然一表人材。东涌53区第38号地段是你统筹的吧。据我所知,建筑工程界对你的表现赞不绝口,你已经进入数家猎头公司的第一号名单了。」邵天奇绷紧的神经被突如其来的赞誉弄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
  陆思颖不想他们有过多交流,对邵天奇说:「我现在和陈先生出去谈点事情,你跟他们说早点回家吧。」

  陈森微笑道:「真是好老板。」

  *** *** ***

  车子驶进一栋高级商业大厦的停车场,进了升降机,陈森用智能卡解开保安锁,升降机直接升往66楼。

  一路上,陆思颖只是静静地跟着陈森,两个人没有对话。陆思颖脑海里一直翻到三个月前,她被李进和小东奸淫的那个晚上。

  当晚,两个男人轮番侵犯陆思颖的菊门。最后,两个男人各自占有陆思颖前后的淫穴,小东的阴茎停留在阴道深处,李进抽插着她的肛门,两根肉棒互相撕磨带来闷骚的痛苦和疯狂的快感,陆思颖在疯狂的性戏中达到了淫邪的高潮。

  李进着小东召来三个小混混,把半梦半醒的陆思颖抬上货车,准备把她带到他们的地方休息。小混混们摸到陆思颖只披搭着外衣,里面没有胸围内裤,起了淫心,不能自制地对陆思颖上下其手。陆思颖在迷乱间以为李进和小东仍在奸淫她,本能地呻吟着,伸手抚摸被精液黏呼着的小穴。小混混们用恳求的目光等待李进的指示,李进说:「试试她的口吧,今天不要碰她的下面了。」迷乱的陆思颖在无意识下替小混混们口交,在到达目的地前,其中一个小混混已经泄在她嘴里。

  李进和小东替体力透支的陆思颖简单地抹身清洁,让她徐徐睡去。一觉醒来,已经是星期六的傍晚。李进倒了杯水让她喝,他说:「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,可以在这房里多歇一会。」陆思颖尚未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,但下身隐隐作痛,提醒了她昨夜有多么的疯狂。她清楚记得昨晚每一个细节,她甚至记得高潮过后,李进往她手里塞一万块钱,她流着愉快的眼泪求李进再操她一遍。想着想着,她又沉睡过去。

  晚上十点,陆思颖在漆黑的房间里醒过来。她阴道传来异样的骚痒感,和昨晚的感觉一样。她按捺不住伸手抚弄阴户。突然,房间里的电视打开,画面播放着一条肉棒插进女性肛门的特写画面,淫亵画面刺激着陆思颖不住寻求快感。然后,另一个画面见到一个女人跪在地上,她后面的男人缓缓从后进入。镜头伸到双方性器之间,清楚见到男人的肉棒正被肛门吞吐着。镜头慢慢往后移,虽然男女的样子都打上马赛格,但陆思颖知道电视里的一男一女就是小东跟自己,掌镜的是李进。

  陆思颖正想跑下床的时候,李进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响起,「你下体不痒吗?

  自慰爽够了吗?」的确,另一波强烈的骚痒感袭来,更难堪的是,刚才的自慰倍化了性感,阴户就像塞了一支强力的自棒一样,淫水不住的涌出。

  「淫娃思思,你昨晚不是求我嫖你骚逼和屁眼吗?我又准备好钱了。要玩玩吗?」

  「那些影片还我!」陆思颖怒道。

  「放心吧,我们会打格的,也会付钱买你的版权。我们只会在我们的情趣酒店播放,不会用来威胁你的。放心、放心。」李进认真地和陆思颖谈起生意来。

  陆思颖走到李进跟前,一巴掌掴下去。李进捉住她的双手,一股劲把她抛到床上,伸手抚摸她的阴户。

  「已经这么湿润,啐啐。」李进把手指塞入阴道,「一口价,五万,今晚让我们多拍一条片。我安排一些年轻的帅哥干你,保证让你爽到升天。」李进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陆思颖身上,她动弹不得,「怎样,昨晚我们好爽的不是嘛?」「小东一边操你,你一边高兴地吃我的鸡巴不是嘛?」「小东干你的屁眼时,你说什么来着?好爽?淫娃思思又到高潮?」「对对对,妓女思思还提醒我一定要付足一万五千元。」

  在李进的淫辱下,陆思颖即使心里有多不情愿,阴道异样的骚痒感麻木了四肢,身体有了淫邪的喜悦。这时李进停下来,召来小东和三个小混混,让他们轮流用手指奸淫陆思颖。在五个男人淫邪的淫辱下,陆思颖忘我地进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。

  接着的数个小时,李进他们五人不停地奸淫陆思颖。在三部摄影机的镜头下,年轻的男人们强奸了陆思颖,李进和小东则等待着陆思颖变身为淫娃思思、娼妇思思。陆思颖终於在镜头前毫无耻感地张开双腿,阴户的精液徐徐流出,呼唤着男人们进入她湿润淫荡的小穴。她翘起臀部,大方地让男人清洁她的菊门,让李进和小东品嚐她的屁眼。

  陆思颖的阴户早已被三个小伙子糟蹋得一塌糊涂,肛门也被李进和小东彻底羞辱过。李进知道到陆思颖所有能操弄的地方已经到了极限,便停止漫长的淫戏,让陆思颖安静地休息。

  往后的一个月,陆思颖每晚都想过了结自己的生命,她知道她这一辈子已经完了。只是,每晚看到轮椅上的老父,她就告诉自己要多坚持一会。她暗暗下了决定,如果有一天片段被人发现,或者是大哥先出狱,她就躲到一个无人能够找到的地方,然后自杀。

  九月的某一个晚上,陆思颖在酒吧再遇上李进,崩裂的声音在脑内响起。

  黑暗中,死神伫立在深渊深处,凝视着她,嘲笑着她。黑暗的另一端,夜叉却温柔地向她招手。死亡的快感和性爱的喜愉同时紧缠着她的灵魂,直至灵魂被撕成碎片。

  陆思颖摸摸手腕上浅浅的刀疤。她想到那三个强奸了她的小混混,接着下半身感受到李进和小东同时奸淫她的冲击,最后泛起陈森背上的毘沙门天。

  陆思颖再一次把身体卖了给李进,和他疯狂地做爱。

  她长久痛苦的内心终於得到了平静和欢愉。

  *** *** ***

  某高级商业大厦,位於66楼的私人会所。门外两位美艳绝伦,有着模特儿身材的公关,对陈森行深躬礼。其中一位带领陈森陆思颖到其中一个房间内。

  接着,一位美丽的服务员端上两杯威士忌,转身离开房间。

  陈森把平板放在桌上,重新点开网站里的片段。

  片段记录着三男一女极度淫猥的画面。

  男女都戴上华丽的眼罩。女人戴着狗炼,肛门塞着镶有狐狸尾的肛塞,她吞下一个男人的精液,然后一步步爬往另一个男人身上,双腿跨过男人的头,让男人弄阴户。镜头执意拍摄女人替男人口交的近镜,拍摄她专注地服侍男人的媚态,待男人硬挺起来,她再细心地替男人戴好避孕套,然后骑到男人上。镜头一转,女人跪在地上,背后的男人狠狠地操弄她的淫穴,另外两个男人分别站到她的左右。女人正握着其中一根肉棒,另一个男人则套弄着自己的肉棒,准备把精液射到女人的口里。

  片段的最后定格在三个男人抱着女人的画面上。他们把女人的腿分开,一个男人用手指分别插着阴户和肛门,一个用阴茎搓揉乳头,最后一个则把肉棒塞在女人的口里。

  这网站是李进情色生意的一部份。在极其严格的审查下,会员可以经过加密了的路径登陆网站挑选妓女。化名淫娃思思的陆思颖参加了四次会员活动,就让一众会员们躁动着。

  「关了它!」陆思颖喝道。

  「终於说话了吗?」陈森呷了一口威士忌。「关了我怕你不知道谁是淫娃思思。」

  「你到底想怎样?」片段中的淫娃思思正发出恼人的吸啜声。「关了它!」「我是和淫娃思思谈生意,」吸啜声越来越激烈,片段里的男人也发出舒服的低吼声。「但我现在只看到陆家大小姐。」

  「好硬哦主人,让思思帮你戴套。」清楚听见平板传来陆思颖的淫语。

  「你到底要我怎样?」陆思颖态度软化。

  「给我脱光了。我没看过淫娃思思穿衣服的。」陆思颖慢慢脱下衣服,陈森也消了片段的声音。陆思颖消瘦了少许,但体态比之前更妩媚,胸脯和臀部的曲线更分明,更突出。陈森点点头:「好了,淫娃思思,我们开始谈正事吧。」?


  「淫娃思思,跪下来替我口交吧。」陈森脱掉裤子,悠哉地坐下来。「你一边吹,一边听我说。」

  陆思颖跪在地上,双手捧起陈森的巨根,往阴囊舔下去。小舌在阴囊上不住打转,然后向上弄茎部。曾经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眼前,如今,陆思颖却以妓女身份侍奉着他。

  「只要淫娃思思与我们合作,而我则保证创思科技以后的平安。」陆思颖抬起头,激动地说:「你终於承认是你们搞创思科技了吗?!是你们陷害我大哥吗?!」

  「继,续,舔。」陈森不怒而威,陆思颖唯有用巧舌在龟头上打转。「不错,比之前进步多了,你果然是天生淫娃。」

  「为表我们的诚意,接下来,我会慢慢说给你听,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们合作。你好好含着我的鸡巴,你含得我舒服的话,可能有奖励哦。」陈森呷一口威士忌,享受陆思颖日渐熟练的口交技巧。陆思颖先把龟头含好,然后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。她再把龟头吐出,用双唇反覆吸吮肉棒,最后重新含着龟头,一点点地吞下巨棒。

  「你知道你大哥是不折不扣的淫棍吗?别停哦,停下来我就讲不下去。」陈森恰好在陆思颖发难时捉住她的头。「嗯。一边看着淫娃思思的口交片段,一边享受真人的服务,感觉很不实在。」

  「你记得那个电视台的小花凌乐儿吧?其实,她是王家三房二公子的女人。」陆思颖当然记得这女人。当年狗仔队拍到凌乐儿和大哥在日本幽会,虽然大哥能证明当时是一大帮朋友同行,但大嫂已闹得几乎要离婚。「二公子是一点都不介意凌乐儿移情别恋,虽然他说他是挺喜欢凌乐儿的口技。不过,你大哥曾答应过给凌乐儿一个名份,但最后食言,那就是你大哥不对。」陈森好像知道陆思颖要说话一样,牢牢地抓紧她的头,让她继续吞吐渐硬的肉棒。

  「但最让二公子讨厌你大哥,非要他身败命裂不可的原因,是因为他勾义嫂。」陆思颖脑里马上浮现出李子超和他老婆的模样。

  「我记得那晚李子超找上二公子,哭着说自己的老婆与陆永勤有染,甚至怀疑儿子也是你大哥的种。」陈森的话完全震撼着陆思颖,她只把肉棒含在嘴里,完全忘了吞吐。

  陈森扶着陆思颖站起来,着她弯下腰,开始干她的嘴。陆思颖习惯地侧一侧头,捉住巨根的低部,让粗大的龟头只往口腔侧撞过去。陈森微笑着:「现在很懂嘛。」

  陈森扶正她的头,让巨根一点点往喉咙深处进发。

  「之后,二公子介绍卓震宇给李子超认识,然后不用我说了吧。打人的事则是意料之外。」陆思颖突然明白为何卓震宇认识自己,当时遇上陈森和卓震宇不是偶然的。她敏锐的思绪正要继续探索,窒息感油然而生。陆思颖整个喉咙已被巨棒塞满,她还是无法适应陈森巨大的肉棒。

  「最后李子超做过亲子监定,结果,我猜不是亲生的。因为,他一直把创思的内部消息说给二公子听,请二公子搞垮自己的公司。二公子觉得很好玩,就陪李子超玩玩。」

  「玩玩?」陆家费尽心思守护的创思,对别人来说只是玩玩,陆思颖很不甘心。此刻陆思颖内心的痛远远肉体的苦更难受百倍,她任由粗大的阴茎塞住喉咙,天真地妄想就此窒息死去。陈森警觉地抽出肉棒,好等她回过气来。

  「不过你放心,六爷已经教训过二公子,不应该动用那么多人力物力去做这些无谓的事。」陆思颖跪在地上,眼泪不住地落下。她想放声痛哭,但是怎样也哭不出来。一直尊敬的大哥,竟然是这样人?为了这种事,赔上了自己的一生?

  赔上了老父的晚年?创思和陆氏的事很无谓?

  「现在这档事由我全权负责。」不知道陈森何时把那个美丽的服务员召来。

  她对於赤裸的陆思颖视若无睹,只是稍微看了陈森坚挺的巨棒一眼,放下另一杯威士忌就转身出去。

  陈森呷一口威士忌,看着平板电脑里的陆思颖说:「我们将会是合作关系,我们为你提供男人,你去服侍他们。回报,我刚才说了,是创思科技平平安安。」陆思颖精明的脑袋完全停摆,她不知道到此刻应该做些甚么,为了甚么付出一切。

  陈森点开另一段片段,把声音放到最大。片段里的陆思颖还是戴着眼罩,跪趴在床上,双手固定在双膝旁,双膝被一根棒子分开,一股精液从半开半合的阴户流出。镜头后的男人们不停赞叹着陆思颖紧致湿润的逼,也清楚听到陆思颖衰求男人们继续干她。然后,男人们接力抽插她不住发浪的淫穴。

  陈森连续播放了三段属於淫娃思思的片段,陆思颖目无表情地一段段看完。

  陈森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「你看你多纯粹地享受性爱?你的喜悦都写在脸上了,这不是演出来的。只有最下流的性爱才能带给你快乐。陆家千金只是你的包装纸,你是从心底渴望告诉男人们你有多淫贱吧?不如先从邵天奇开始,让他操你的骚逼,你再教他如何享用你的屁眼。」陆思颖的思绪分裂成两半,一边反覆思考陆家遭遇,一边忆起性爱的喜悦。

  此刻,她的脑袋已经无法正常运作。她分不出是非错对,分不出幻想与现实。她见到陆氏集团陷入一片火海,所有人化成厉鬼,准备把她撕成碎块。疤面的毘沙门天从天而降,带领着无数夜叉,把她拉到欲界深渊。一片漆黑中,毘沙门天带领着无数夜叉与她交媾。极乐中,她再听不到火海的呼喊,四周只余下娇妖的呻吟声在虚空中回荡。

  *** *** ***

  接下来的一个月,李子超主动辞去创思科技所有职务,以当时市价转让股份予陆家,并和妻儿离开香港。经陈森引荐,他们从新加坡聘请了业界首屈一指的专家接替李子超的空缺,陆永廉兼任CEO。创思科技最终成功把IZD的专利技术融入现有系统中,银行因而同意延长免息还款期。种种利好因素下,创思科技的股价重回正常水平。

  陆氏集团在2017年初亦接连夺得两份王氏家族旗下企业的工程合约,往后更成为该企业的策略伙伴,此乃后话。

  当得知李子超离开创思科技,陆永勤先是大力鎚在桌子上,眼内涌出一腔恨意,但转眼恨意化成懊恼,他本来还想追问些什么,但最后选择了沉默。看着玻璃窗后的大哥,陆思颖觉得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老了十岁。她想好责问大哥的说话,也只好藏在心底。

  *** *** ***

  2017年6月初。66楼的私人会所内。

  陆思颖的身体离开了陈森的肉棒,她跪在地上,细心地舔乾净阴茎上的淫液。

  「7月1日那晚,我安排了一个男人给你。」陈森递上一份资料。

  陆思颖坐到陈森的腿上,接过文件,当她见到文件上的名字,马上脸色一变,「不可以!我不能跟他做!」

  「很久没听你说不了。」陈森轻拍一下陆思颖的屁股。「是老板亲自点名要你服侍这个男人,我也没办法。」

  「是洪官哦!他认识我的!」洪天靖是德高望重的大法官,行内尊称他洪官。

  他对教育后辈不遗余力,每学期都会以客席讲师身分,为各级法律系学生授一节课。陆思颖大三大四时曾协助洪官制作讲义,所以一定对她有印象。

  「你放心,洪官是我们最可靠的伙伴,绝不会用你的身分要胁你的。」「而且,这是法律界的晚宴,你怎能这样欺负我。」陆思颖像情侣一样向陈森撒娇。

  陈森像是听不见一样,继续吩咐她:「你要用最好的状态服侍洪官。他是老手,你一定会爽翻天的。」

  *** *** ***

  2017年7月1日。晚上。

  陆思颖烫了一头成熟高贵的曲发,穿上一身红色晚装,慢慢步进宴会的大礼堂内。

  陆思颖本身就拥有一个标准的美人胚,而现在的她更添上撩人的风韵。她高贵的气质再也掩盖不了她的媚态,只有最迟钝的男人才感受不到她的万种风情。

  她遇上好几位师兄,也碰到过去的老师教授们,还有在律师楼工作时的老板。

  从他们的眼神,陆思颖感觉到他们的不自在,他们无法再视她为小师妹、小职员。

  现在的陆思颖是一位成熟而妩媚的女性,他们不能自已地露出雄性渴求雌性的原始欲望。

  在男人的目光下,陆思颖犹如赤祼的贡品?样,一步步向着洪官走过去。

  「洪官你好,你还认得我嘛?」

  洪官定眼看了一眼,已经认出昔日的学生,他亲切地道:「思颖!你最近好嘛?在哪家律师楼工作?」

  陆思颖凑到洪官耳边小声说:「陈先生知道洪官今晚没有伴,特意派我来服侍你的。」

  洪官双眼放光,先是有点难以置信,然后舌头舔了舔厚得让人发麻的嘴唇,最后回复到一派和蔼可亲的模样,「意想不到,意想不到。」「我现在是妓女思思,塞了一串珠链在我的小屁眼里,想请洪官替我检查一下。」陆思颖说出陈森指定要她说的淫语,她含羞答答的模样一下子勾起洪官的性欲。

  他们走到一个预备室内,陆思颖背向洪官,拉起裙摆,一双被艳红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映入洪官的眼帘。洪官急不及待推低陆思颖,揭起她的长裙。那鲜红色的幼绳内裤,还有银色的珠串,?切都符合洪官近年的品味。

  「陈老弟真知我心。」洪官一改和蔼可亲的面容,露出异常贪婪的狼相。他蹲下来仔细端详陆思颖诱人的翘臀,用手指细心感受菊门的摺纹。他稍稍拉出一节珠串,然后又把那一节塞回屁眼里,如此反覆地玩弄了十数下才停下来,陆思颖不住发出恼人的呻吟声。

  「思颖,不,妓女思思,呵呵呵,你的屁眼还是嫩了一点,还没有认真开发过吧?」洪官评监完陆思颖的屁眼,转去逗弄她的阴户。他像检查艺术品般,先是监赏阴户的颜色和形状,然后轻轻地爱抚着阴核和阴唇,陆思颖被他弄得淫意大作,她艰难地说:「请洪官慢慢检查我的阴道,陈先生说你一定会很喜欢的。」洪官呵呵淫笑:「是么?陈老弟对你很有信心嘛。」他把肥大手指塞到陆思颖的阴道中,感受那紧致的肉壁。他再稍稍弓起指头,慢慢往外拉出,抠弄每一瓣肉缝,然后重新把手指往阴道尽头插进去。他不断调整角度,直到每一寸肉缝都被抠弄过,然后他用上两根手指,使用同样手法玩弄陆思颖的阴道。

  「洪官呀,你弄得我好舒服,我已经有感觉了。你喜欢我的阴户和屁眼吗?

  呀嗯,好爽哦。如果洪官喜欢思思,请你随时上来皇室套房。」这不是奉承的话,洪官的手法早已把陆思颖弄得淫水不断。

  洪官抽出手指塞到自己嘴里,认真品嚐陆思颖的淫水,「呵呵呵,不只是一流的阴户,连淫水的味道也非常好。你先上去准备一下,我随时会上来的,呵呵呵。」?

  【第十章毘沙门天的爱】

  陆思颖赤裸裸地固定在茶几上,身上布满吻痕齿印。她兴奋地淫叫着,享受着洪官的抽插。她的乳头、阴户、肛门早已被洪官彻底地玩弄过,就算是一根小孩的指头都足以令她崩溃,可况是壮阳药支撑下的肉棒。连绵不绝的高潮使陆思颖由淫娃化身为母兽,她失去了表达的能力,她明明想说:「慢点,轻点,我高潮了」,但她只能发出糜烂的淫叫声。

  洪官从阴户拔出肥大的肉棒,陆思颖再度泄出阴精,洪官得意地说:「又来了?现在轮到你的屁眼哦,呵呵呵。」然后他转向陈森说:「老弟,要拍清楚哦。」洪官把一根假阳具插进陆思颖的阴户内,用熟练的手法进进出出,应该疲惫不堪的陆思颖还未离开上一波的高潮,已经再次迎来快感,她慢慢地发出妖娆的呻吟声。然后,洪官缓缓地拉出肛塞,再抹一点润滑液在陆思颖半开半合的肛门上,一下子把肉棒完全插进去,陆思颖发狂地大叫。洪官没有怜香惜肉的意思,他知道经过数小时的调教,陆思颖的肛门绝对受得了这种冲刺,他甚至可以肯定到他射精为止,她的肛门都不会有半分撕裂。

  「这女人太好了,呀,我、要、定、了、她。」洪官展现出与年纪和身型不符的冲刺力,同时再三向陈森说出心底的渴望。

  洪官在激烈的抽插下停下来,原来他要陈森拍下陆思颖失禁的画面。洪官拔出阴户内的假阳具,对陆思颖说:「来,淫娃,让你在屁眼里得到高潮吧。」洪官再次抽插陆思颖的屁眼,把剩下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。很快地,陆思颖在剧烈的肛交里得到异样的快感,她用疯狂愉悦的叫声呼唤着洪官。沉溺在淫海中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
  洪官把最后的精液注入陆思颖的肛门内,才拔出肉棒,让陆思颖舔个乾净。

  看着陆思颖疯狂般吸吮着他的余精,洪官惊叹着这个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到底拥有多大的淫欲。他气喘如牛地对陈森说:「老弟,这淫娃真不得了,都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,还是那么淫劲十足。」

  陈森知道洪官已经筋疲力尽,他先关起摄影机,谦敬地说:「是小弟准备不足,如果有洪官的亲手制造的木阴茎,她肯定受不了。」陈森的话不是纯粹奉承洪官。虽然洪官自诩他的手法很老派,但陈森衷心认为洪官玩弄女人的手法绝对是教学级的。像是用细线缠着陆思颖的阴核和乳头,配合纯熟的逗弄,就已经硬生生把陆思颖弄至高潮。而且他清楚留意到陆思颖的身体变化,在浣肠和玩弄阴户的时间拿捏得很准,陆思颖刚好爬到马桶上才失禁。

  这都表明洪官对女体的了解十分透彻。

  「呵呵呵。老弟,不如你在我面前操她一次吧。」洪官看着陈森。

  「这个不合规矩。」陈森微微笑着。

  洪官再一次把假阳具塞进陆思颖的阴户里,陆思颖娇喘一声。「她是一个前后肉洞都能有高潮的好女人。嗯,当年,六爷不嫌我幼嫩,让我进入这个大家庭。」陈森不知道洪官为何突然想当年,配合着陆思颖高高翻起的双腿,加上精液从肛门缓缓流出,整个气氛有着说不出的古怪。

  「有一次,六爷在操弄他的肛奴…」

  「这个不合适,洪官你别说下去。」陈森罕有地收起笑容,止住洪官的话。

  「不要紧,让我说下去。」洪官伸手拿着肛塞塞到陆思颖还在张开的肛门中。

  「我在旁边侍候着,就跟你现在一样。」

  「那个肛奴是我的徒弟,而且是我亲自开发的。我本来就是打算交给六爷处置,私用也好,交给组织也好。当时六爷身体可好了,他的阳具也是异於常人。

  整整十个小时,他不停令那个肛奴不停突破自身的极限,在崩溃之前,竟然可以完全满足了六爷。」洪官看着远方,怀缅着当时疯狂的景象。

  「这个妞呀,就像当日的肛奴一样,每次差不多崩溃之前都看你一眼。那种完全信任的目光,夹杂着那种怨、那种恨,完全一样的。」在昏黄的灯光下,洪官毫不掩饰自己由心而发的懊悔。

  「我会跟六爷说,我想跟这个妞多玩玩。你就当是奖励她,好好操她一次吧。」*** *** ***

  陆思颖如妻如妾般,奉上身体,献出灵魂,供陈森享用。陈森舍弃一切技巧、道具,放下玩弄口腔和屁眼的执着,纯粹地享受陆思颖美妙的阴户。

  刻下的陆思颖并不是以淫娃思思的身份去讨好陈森,而是陆思颖自己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。在这世上,陆思颖经已无依无靠,唯有在陈森身上,她找到牢牢的安全感。

  曾经,她以为性爱是调剂品,以为性爱是解脱烦恼的良药。直至遇到陈森的那个晚上,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被性爱彻底征服,她早已把身心奉献给性爱。陈森强壮的肉体,坚定的意志,对女体的高潮有着异常的执念,他将陆思颖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。在陆思颖心中,陈森是性爱最极致的体现。

  后来,陈森派他其中一个得力助手李进,带着刘书杰的催情药去接触陆思颖,陈森并没想过李进能一次得手,而且效果远超预期。这种催情独特之处,是完全没有迷幻成份,相反地,它让当事人的脑筋保持在十分清醒的状态,药性纯粹针对刺激性器而设计。陈森曾以为陆思颖的矜持能抵住李进的百般挑逗,他没想到陆思颖一下子沦落至尤如成妓女一般,甘愿奉上菊门让李进操弄。

  陆思颖放弃了自己,她深知自己已无法回头,自甘堕落成为妓女,追逐着更激烈的快感,在堕落里找寻最极致的快乐。

  在自毁的路上,陈森为她的淫乐赋予另一重意义。陈森为陆思颖打点一切,作好安排。她发现只要跟在陈森的背后,她就可以安枕无忧,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。

  毘沙门天扭曲了陆思颖的灵魂,倒置了对错,使她毫无保留地为躲在黑暗里的恶鬼献出自己宝贵的肉体。

  白天,她是带领陆氏集团再闯高峰的公主。晚上,她是沐浴在淫乐的娼妇。

  天空亮起第一度晨光。

  晨光落在毘沙门天的疤面上,他正把浓浓的精液注入陆思颖的阴户,陆思颖紧紧拥着陈森,在高潮里得到了久违的平静。

  【完】